The banana milk shake

“If you want to make a banana milk shake, it's up to you to peel it.
如果你要做香蕉奶昔,就要由你来剥皮.
Then cut up the bananas.
然后切碎香蕉。
Next put the bananas and milk into the blender.
接下来把香蕉和牛奶一起倒进搅拌机。
Penultimate step,turn on the blender.
倒数第二步,打开搅拌机
Finally, pour the milk into a glass and drink it.
最后一步,把香蕉奶昔到进玻璃杯里并喝掉它。”
——选自义务教育教科书教育部审定(2013) 人教版英语八年级上册
Unit 8 section A,1b conversation 1
有删改

“啊……所以我一个中国人英语那么好干吗啊……”三离坐在桌前的木椅上扭来扭去,嘴里疯狂的碎碎念着。
“也没见你语文多好啊小混球。”陵川手里拿着那令人疯狂的源头——一本该死的,充斥着大量的黄色和绿色交织的封面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教育部审定(2013) 人教版英语八年级上册课本——是的,它依旧没有取消这篇同样该死的课文。
“我语文很好的!考试平均125以上区里作文拿过一等奖的好伐!(美好的愿望)你不要乱说!” 三离开始各种张牙舞爪慷慨激昂。
“停,你快背。”陵川挥手挡开它,转头看了一眼柜里每天清晨6:00准时炸毛的非生物(???),此时显示的12:00让他皱起眉,“你可真是个人才,整本书最简单的单元你反而背不下来?”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又没有喝过香蕉奶昔,不是很能想象它的做法……和味道” 三离彻底咸鱼化,瘫在那把怎么看都不会舒服的椅子里瘫成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
“怎么,你想知道香蕉奶昔的味道?”陵川挑眉,看向他那不争气的,仿佛是史莱姆般的弟弟。
“是啊。”
“那么,”陵川看了一眼英语书,“首先,献给香蕉剥皮——先说好,如果你要做香蕉奶昔,就要由你来剥皮。”
“那是当然。”
“那你倒是快啊”
陵川看着三离站起身,似乎是要去厨房拿香蕉。“你要去哪里?”
“去拿香蕉啊。你给我表演一下凭空剥香蕉哦。”
“不是在这里吗?”陵川一把抓住三离的手。
“你!” 三离顿时清醒,“你干什么!流氓!”
“无地者为流,无房者为氓,跟我可没有关系。你不是号称语文很好?连这你也不知道?文学常识啊。”
“考试又不考!”“考试也不会考你做香蕉奶昔,但看起来你注定要学,”陵川耸了耸肩,把三离按回那把木椅上,冰冷的靠背抵住三离的脊柱,迫使他不得不抬头挺胸的坐着,然后对上了站在面前的陵川。
“快点啊,自己剥皮。”陵川的表情冷淡,语气里却满是‘等着看你满脸通红最后崩溃大哭哦小混球’。
这种人,哦不对,这种一般不是人。
但他们想看见的事一定会发生,比如现在,三离颤抖着手去拉开拉链并且从脸一直红到耳根的场面让A脸上的神色便可译作“喜闻乐见”。
“让我看看下一步是什么……‘切碎他们然后和牛奶混合在一起’……”A眯起眼笑着“我想你懂我意思。”
三离只能不情愿的,低头含住。
见了鬼了不许用刀。
他努力将唾液均匀涂抹在各处,以期用唾液淀粉酶分解香蕉,但想来没有牙齿和舌的辅助作用并不容易。
更何况这根其实需要经过胃才能基本消化。
“好了,把眼睛闭上,自己想想下一步是什么?”陵川恶趣味的笑了,“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或是咽下去——再说话。”
三离乖乖地照做了。果然香蕉成熟时散发出来的、名为乙烯的气体激素就是这么微妙。这种有两个碳原子和四个氢原子组成的化合物大量的存在于种子中,具有促使果实成熟的作用。
但是人吸入过多似乎会变得晕晕乎乎的。
所以猝不及防的,三离被泼了一脸牛奶。
那些温热的、乳白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至嘴边,三离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勾掉他们,牛奶的咸腥(?)充满了口腔。
“真是不小心啊阿离,居然撒的到处都是,”A抽出一张纸巾,擦净了三离脸上的液体(体液???),“背出来,下一句是什么?”
“put the bananas and ……milk into the blender……Penultimate step,turn it on.”
“还是不熟。”陵川抱起三离,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摸进他棉质的校服里,“而且……明天不要在干首字母没有大写的破事了,嗯?”
“唔嗯……”三离只能胡乱的点头。真皮层内的神经末梢膨大的终末感受着触及了它们的第一节手掌面皮肤上的乳突线花纹——并且一直向上,直至拂过一个凸起——最后狠狠一揪——它们就产生了化学反应。在细胞体内,一个分子将信号传递给另—个分子,这样传递下去,终于有一些特定的分子产生了特定的化学反应链,由此而形成了特定的反应动作——三离只觉得全身过电般发麻。
如果你往你的鱼缸里通电,那么你的鱼将会呈现和三离现在一样的状态——由脊椎骨组成的脊柱僵直着。
陵川把三离猛地拉进怀里,掀起他的衣服吻住了那些紧密的、呈放射状的或环形排列此刻为收缩状态(???)的平滑肌。此时真皮浅层里分布着的大量毛细血管因肾上腺素更多的分泌而加速流动,于是那一点显得嫣红妩媚。
陵川搂紧三离的腰,让他更靠近自己并开始舔弄。人体内的温度比体表更高,即使在此刻的景况也相差四到五度,而男性因体脂率比女性更低相差会更多——于是高温让三离有种融化的错觉,全身发软,依在陵川的身上。
谁能拒绝那些柔软的,愉悦的拟声词,那些柔软的唇和炽热的身体呢?——就像那些告诉大脑分泌更多多巴胺以带来欢愉的糖果、巧克力,那些甜蜜的、引起美好幻想的信息素……
没有人能拒绝。
“自己把搅拌机打开。”陵川细密的吻落在三离的每一寸肌肤上,血液在压强的作用下开始从毛细血管中涌出,形成一些暧昧不清的,如淤块般的痕迹。
“唔唔唔……”三离的手早已蠢蠢欲动,体内仿佛暗流般涌动的情欲折磨着脆弱的神经到几乎崩溃的地步。
他不喜欢那种被研磨、被挑逗的感觉。
一点也不。
“哥哥……哥哥啊,”三离凑到他耳边,“打……打开了,快,快放进来。”
回应他的是括约肌被撑开到极致——一种被填满的欢愉。
三离不能自已的颤抖着落泪。
“别哭啊。”A的声音难得的温柔,边是呢喃,边抱紧了他。
B说对了,三离想。他就是贱,他就是会被这种残忍却懂得在这种时候给他足以溺死的温柔的男人所吸引,并甘之如饴——就算那温柔并不是为他,可那又怎样呢?
他细细的品味那种被抵到最深处的酥麻,并回应兄长以吻和肌肉收缩。
“香蕉奶昔的味道,果然很好呢。”
“我会把他们,全都喝干净的。”
“收卷,”讲台上的老师一声令下(巨TM真实,就站着不动),“接下来我抽一组同学回答……三离同学这组吧。”
三离的个子不矮,坐在最后一排。坐在前面的人中不乏背的磕磕绊绊者。他有些困了,于是保持端坐的状态眯起眼,在彻底睡过去前数了数前面还有几个人。
嘛嘛,老师不就是想搞他,不想让他如愿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吧。
只是才睡了五分钟不到,同桌就开始推他。
“三离,三离!”没有反应。
毕竟昨晚可是闹到了一两点啊(不过没人投诉也真是稀奇,那家伙还没神经衰弱吗?)——所以同桌只能更用力的摇晃他。
结果透过宽大的校服袖口,看见了哪些纠缠着的、暧昧不清的痕迹。
十三四岁的孩子,平日里再怎么车王初见这仗势哪有不认怂的。
何况这还是个乖顺的,自然是羞红了脸,不再摇晃三离。
但三离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了——这个摇法,死人都能给他摇活了。
“Finally, pour the milk into a glass and drink it.”三离一口气吐出,稳稳当当的落座。
“喂,三离,你身上……那是什么啊?”
“嗯……你猜。”
只是他没有听到同桌的答案。
英语老师的声音真是最好的摇篮曲啊~
“看啊,阿离。”陵川把老师发的短信放在他眼前。
“果然身体力行,比较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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