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龙与发情期

移形成功了吗?三途不知道。四周只是一片漆黑、永恒的寒冷。
他伸出手,试图施一个照明术。然而指尖只亮起些许微光,猛跳几下,熄灭了。三途深吸一口气,将冷风尽数泵入肺中,以降低浑身的燥热——哆嗦着手又从怀里摸出个火折子打着,四下环顾,正是久别重逢的牢笼。
今夜越狱的狂徒自愿回到狱中。

“你妈的,给爷起来!”三途揉搓着陵川的面孔,那种暖融融的、像是喝了酒烤着火般的幻觉快把他逼疯了。自主意识上他并不能忍受放下工作和人大被一盖翻云覆雨,但潜意识里他确实挺想就一个人盖床棉被长睡不醒。去他妈的发情期,龙的发情期百八十年碰不上一回,但据古籍记载,在漫长的一个月里,那一片土地风调雨顺万物和鸣……当时三途感叹了一句“奇怪的知识增加了”,然后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一个月后人是否没事,而是在想文书堆了一个月能堆多高。

在尝试过诸如捏住陵川鼻子阻止他呼吸以使其醒来的方法并都以失败告终后,三途放弃了。冬眠实在是一种他没有体验过的快乐——扰人清梦是不道德的行径,所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火折子早已熄灭。三离在黑暗里摸向陵川的身体。他向来没什么温度,像具尸体那样挺着。
就当用充气娃娃解决问题好了。“三途这样安慰自己——虽然充气娃娃并不是这样用的。
在羞耻心的驱使下,三离转过身背对着陵川,毕竟叫过他几千声哥。你能对着你哥的脸“解决问题”吗?三离自问不能,何况烛龙在黑暗中还会发出微光……

自己做真和平时冷着脸开黄腔不一样。三途在心里用尽了一切能想到的词汇鄙视陵川这种装死的行径。三离又是踌躇又是叹气,那两条狰狞的孽根已经在自己手里蓄势待发。听墙角他听的不少(有时不是真心要去听,而是墙角就在那里)。但他实在是没有坐下去和做下去的勇气。
“好吧、好吧。”在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前……三途像是要上战场那样把头发重新梳紧,随后分开双腿,任由重力作用,让自己被贯穿。脏器在肚子里挤成一团,一口气吊在嗓子眼里,三途嗫嚅了,几次调整呼吸都没能让纷乱的心悸停止。他没来由的、又像是本能的,感到恐惧。
慌乱。他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大晚上的搞什么呢?”
突然手腕被人牢牢捉住,脉门被锁死,整个人便任由摆布——被摁进被子里,耳边有人高高兴兴油腔滑调的嘲讽,身后两张穴口被撑开到极致,三途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捅个对穿,听着陵川的那些个混账话是又气又愧;“好家伙,人家睡觉你发情?还爬的你哥的床?真有你的——你就这么欠操?“
说话间那手就不安分了,摸到了三途的后颈上,说龙颈下有一尺有逆鳞,触之则怒而杀人,三途是觉得很气,但不可否认,这具身体已经淫荡到只要被摩挲就瘫软无力,哪里还搁得住陵川揉搓。
“真在发情……”只能听见陵川在身后边轻笑边咬着腺体,由内而外的,染上那种带一点辛辣的沉香香气——涌进肺里,像是火一样滚烫。
“你那些小朋友没想到给你来一针抑制剂?”他咬了一会,最终没有标记,只是靠近耳边小声的絮絮叨叨:“这种时候才想到来找我?当初走的又那么有骨气针。为什么要走?你怎么敢离开我?”
你怎么敢……扔下我?
像是泄愤一样,撕咬着另一边被手冷落的乳珠,听着那颗突突乱跳的心,陵川似乎很得意的笑起来。
“现在是寅时,地龙。你在这里龟缩的太久了……”三途勉强挤出这句话,边压抑着那些该死的、甜腻的呻吟。拜陵川所赐,他大概已经射了一、二、三、四次,或者更多,两腿之间黏糊糊的一片,然而喉间很干……想要液体滑过……水…血…精液。“谁是地龙?”有人在耳边问,但声音很快又听不见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头脑发热。陵川猛的撞在肠道深处的一个凸起上,三途哀鸣一声,双腿软倒。
“不行了…不行,别射进去!少造些孽吧!”只觉得身体更深处的某个腔口张开,饱含着咬紧了那根东西。三途猛推了一把陵川,然而陵川抓得很紧,反而捅的越发深入。滚烫。
“你他娘的。”棉被被扯成扭曲的形状,染上浊白或是透明的体液,陵川贴着他的蝴蝶骨一路吻到他的嘴角,安抚般亲了两下,示意三途别哭得那么楚楚可怜让人想杀了他……冷静一点,别和小女孩似的老哭。
然后两条龙筋整整齐齐的进进出出,折磨着他,只有中间一层软肉无力的收缩。
摩擦、挤压、痉挛。神志朦胧。身上欢爱的痕迹还来不及消退,重重叠叠,肚子鼓胀着满是精水,眼神茫然,只知求欢。
“小阿离,叫声好听的,叫声好听的我就射给你,嗯?”
指甲猛的掐住了手臂。
“好…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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